前几天,我突然心血来潮,买了一枝花摆在桌前。
一枝花便是一个生命,一份思索,一种心境。而这生命的奥秘,的从前,的内心,我却无从得知。
它到我手里时,童年已逝去,它的使命只是把它最光彩、最迷人的时刻展现给我看,然后,枯萎、死亡。
那么,它是坚强还是脆弱?应该是坚强的吧,它一定曾眼睁睁地看着同胞们夭折,而自己又被贩卖,被迫流浪,历尽奔波,至今却好好地活着。它应该是脆弱的吧,它的生命不由自己主宰,它生就是供人赏玩;它把过去的隐痛藏心底,没人知,没人晓。
它站在那里,根被剪掉,刺被剪掉,叶子,也被剪掉了,而它的美丽,那震撼人心的美丽,却始终是无可比拟的夺目。它的所有花瓣都在尽全力地向外绽放,在那样娇润柔洁的外表下,却有一种狂野的力量,一种不顾一切要向外绽放的力量,令人暗暗心惊。我疑心了,在它的内心深处,唱着的到底是怎样的一首歌?我不了解,而它也凛然不可侵犯地不容我去了解。
它的茎婀娜,它的叶舒展,它的花艳而不俗,雅而不闷;它身处尘嚣却不问世事,不求功名,脱俗得不食人间烟火;它孤然一身,生命如烟火般短暂,却从不把烦恼或悲伤表现出来;它活得潇洒,活得不痛苦,叶叶吸水,瓣瓣向阳。
但过了几天,它就开始衰老,即使曾经花容月貌,也逃不开凋谢。 一支花在我桌前丰茂、衰老、凋谢、死去,一首生命之曲在我桌前奏响,而我始终不明白,它缘何来到这世上?又缘何死去?死后又将飞向何方?它的生命可以用钱买到,是悲是喜?
它只是驻立在我桌前,寂寞、美丽。
那我真正欣赏的是它的形体吗?不,不是的,我更爱它带给我的思索与心境,这才是最内在的美。那是一种感觉,一种气质,一种由内至外透着的灵秀、恬淡、悠远而又蓬勃。我惊叹大自然的伟大,竟能把外在与内在的美同时集于一体,近乎完美了。而衰老、死亡,又何尝不是它的另一种美呢?略带伤感,略带痛楚。
窗外有棵年过半百的大树,我逢人就讲,它的名字叫“怀念”;屋内有枝已谢的花,我逢人就说,它的名字叫“美丽”。
树未死,怀念仍在。
花虽谢,美丽犹在。
------------蓝色圣诞 [南华中学]
If you miss the train I am on,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.
她错过了一个人,真的是错过了。她是个爱哭爱笑甚至是有些神经质的女生,所以不可避免地把自己沉浸在悲歌怨曲之中。
然后是无休止的头疼,每晚枕着张信哲的《信仰》,希望能沉沉睡去。
有这么一位朋友,他不知道怎么安慰,就陪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,讲一些无厘头的笑话。她烦了,就骂他没有大脑,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。
他突然就静下来,说起他的父亲。在仕途最好的时候患癌,大大小小的手术,家里乱成一团。而那时,他还小。
不知道快乐的外表下也藏着辛酸,惊愕中,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朋友反倒笑了,说如果不是这次变故,他可能还是个郁郁寡欢的人。当时,父母亲的镇定、乐观,无不影响了他。
“所以,我们都要快乐,纵使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她点点头。
看世界继续在运转,不因为谁的眼泪停一下。
Let it be! Let it be!
大雨后,夕阳下,天边出现一道彩虹。
她不禁哼起Beyond的一首歌:
“是你多么温柔的目光,教我坚毅望着前路,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!”
-------江凌 [德明政府]
艳晴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幕。妹妹脸上的神情,怪怪的,好像是恐惶,又似后悔,还是解脱?艳晴心中的一把声音在指责妹妹:“当你从十四楼跃下时,是玩玩的吗?你当真没料到你将带给我们震惊和悲伤吗?”
妹妹坠楼自尽已是两年前的事了。她死前写了封信致给艳晴。艳晴以擅抖的双手再次把那封信拿了出来,一面念着,心中仿佛有一千一万根针在扎她的心,让她险些窒息。
姐姐,对不起,我打算离开这永远充塞了烦恼的地方。我绝望了。
年终成绩册分回来了,每一科刚刚及格。妈曾说过没拿科科A1,就不要认我这个女儿。她是认真的。记得两年前,哥哥因为中四会考达不到她的要求,无法进入华初而被赶出家门吗?到现在,哥还住在阿姨家。
记得伟强吗?他向我坦白他不爱我了,和我在一起,只不过为了在学业上请教我。昨日,我看见他和校花爱英勾肩搭背的。我的心碎了。
我无法忍受双重失败。我永远不愿再听见妈的逼迫。从小到大,我犹如傀儡,彻底被她掌握在手中,一举手,一投足,都由她决定。在同学庆幸自己能升学的时候,我只能烦恼没有考到科科A1。可笑极了!
哥不在,我也快走了,只剩下你。你要加油,做个胜利者哦!
对不起。妹上
望着窗外,艳晴真想对妹妹说:事隔两年,妈妈的确把尺码发宽了,还亲自去把哥接回来。她对我们的学业已停止要求。对此,我感激你。但妹妹,你的牺牲未免太大了吧?
X X X
芝林的心跳得真是急促。她期待着,整个心就似堵住了喉咙,再也无法吞下饭。母亲手中还是握着饭碗,嘴里嚼着肉菜,眼睛盯着电视机,似乎不知道女儿的存在。
“妈,你开口问我嘛!”芝林十分着急。终于,她忍不住了,对母亲说:“妈,我的数学测验又考到了90分,老师称赞我呢!”
话没说完,母亲瞪着她,狠狠地骂到:“90就90,有本事就拿满分,别吵我看节目!”顷刻间,芝林的心碎了。她还想告诉母亲,她的化学测验得了80分,物理测验得了75分,还有,华文测验得了85分……
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能夸她,也不曾叫她再接再厉?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能关心自己?
芝林想起同学小敏艳羡的目光,老师满意的神情。她没有忘记好友哲刚对她说的那句话:“你那么厉害,你母亲一定很疼你吧。若我有你的成绩,我妈不知有多高兴!” 是吗?妈妈有为她感到自豪、高兴过吗?记忆中,没有!
要怎么做才能让妈注意我?芝林思索着。
夜深了,客厅的大钟响了十二下,芝林忽然想出了一条妙计。
时间过得真快,明天正是年中考试。芝林手里握着漫画《棋灵王》,津津有味地读着,一大叠未翻过的课本笔记扔在书桌上。
几天后……
芝林的成绩简直让洪老师吓了一大跳。这孩子怎么搞的嘛?
芝林看了成绩,并没震惊,反而暗笑,“这回妈应该会有反应了!”
母亲果然有反应。只见她脸上的每条筋缩了起来,浑身颤抖着,大吼道:“杨芝林,你这个败家女,你平时数学测验总是拿90分,考试却拿52分。我从来没有查你的考卷,是因为我信任你,你说,你平时的测验成绩到底是不是虚报的?”说完,二话不说,抽起腰带,狠狠往芝林身上打。
芝林开始反抗,抓住了刚扫过来的腰带,失去理智地喊:“我拿90分的时候,你有表示高兴吗?你从来都没有表示过你要的是90分,所以我拿了52分,你根本没资格打我。你老是把90分当成理所当然,你不知道我付出的努力……”
母亲呆呆地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芝林开了门,冲到楼下去,然后漫无目的地奔跑着,一肚子的委屈,满脑子的愤怒,一心的不服,似洪水般地淹盖着她。
这时,一辆罗厘正朝她驶了过来……
------雁 [圣尼各拉女校]
外头下起绵绵细雨,窗外的景物朦胧一片。坐在快餐店的她,此刻心情不知如何是好。该回家吗?她心想。但这糟透的成绩她不敢拿回家给父亲看,只怕伤了他的心。但不回家又不能解决问题;这成绩册迟早要让父亲签名,这是校方规定的。她坐在那儿举棋不定,呆呆地想着…… 在那绵绵细雨里,她似乎看到母亲的背影,那熟悉的背影她在哪里都认得出。匆忙抓起书包与那沉重的成绩册,她飞驰地冲出了快餐店,往母亲背影的方向跑去。但她越是追着,母亲的背影离她越远。最后她放弃了,呆呆地站在雨中发愣,傻傻地呆望着。
突然雨点似乎不打在她纤细的身上,她抬头一望,只见母亲慈祥般的面孔正在对她微笑,还撑着伞替她挡雨点。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脸庞。她朝思暮想的母亲终于出现了。母亲轻声说道:“回家吧,爸爸会担心的。”她泣声哭说:“妈,我不敢。我怕爸爸看了成绩会失望,会打我。妈,你带我走好吗?我好想你啊!妈!”
母亲摸了她的头,语重心长地说:“爸爸终究会失望的,但他不会打你。你最终还是他的女儿,对吗?”冰冷的她被母亲这一席话温暖了。她抬起头,望着母亲,母亲继续说:“只要你尽力就行了。这次不好没关系,下次再来争取好成绩!”
说着,母亲的影子逐渐模糊。她扑向母亲的怀里,但母亲已走了。她睁大眼睛,发现自己还站在绵绵细雨中,全身湿透了,像落汤鸡一般。忽然,雨又好像停了。她忙转过身,以为是母亲,却看见父亲撑着把雨伞,脸上尽写着焦急的表情。
父亲就站在母亲原来站着的位置,撑伞的姿态也像足了母亲。她终于忍不住了,扑向父亲的怀抱里,哭了起来。父亲吓了一跳,紧抱着她,安慰她说:“乖,别哭了。发生什么事?”她哽咽地告诉父亲:“爸爸,对不起,我这次考试成绩不理想,爸爸我辜负您了!”接着她又哭了。父亲感慨地说:“只要你尽力就行了。这次不好没关系,下次再来争取好成绩!”这句话很熟悉,好像有人刚说过……
“爸爸,我刚才好像看到妈妈……她还说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话……”她小声地说。父亲的眼光里闪过一阵悲伤,然后撑伞带她回家。两人肩并肩沿着小路一起走回家,在天上的母亲看了,终于放下心来。
------心灵 [华中初院]
大地,还在散发着热气,星星,却已遥遥亮起,好似儿时母亲温柔的目光。从小,就十分钦佩母亲,因为她能干,她细心,她辛苦,她严厉,她,伟大。昔日的回忆,浮现在脑海里…… 小时候,父亲长年在外,记忆中,是在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下一点一点地长大、懂事,学会心疼。每当夜深人静,幼小的我经常在冷清的房间内独自入眠。有一次,我被噩梦惊醒,伸手一抓,却只有空气……原来,母亲还在那狭小的书房里工作。鼻子一酸,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千滔巨浪般地在心中翻腾,也不知是受到了噩梦的惊吓,是耐不住寂寞,还是,心疼母亲。不敢惊动她,我悄悄地踮起小脚,偷偷地来到书房前,“探望”母亲。幽暗的台灯把母亲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。耳边不时传来敲打键盘的清脆声与书写文字的沙沙声。当她惊觉到女儿的存在时,她温柔地握着我的手,轻声地问:“怎么醒了?害怕了吗?”满心欢喜地回到床上,不到一会儿,便再度瞧见母亲离去的背影,惟独不同的是,那时只有满满的心疼……她总是努力地工作,短时间内,便从小小的团员,升职为处长,“女强人”用在她身上,毫不夸张。
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,往事,又如魔爪般,把我拉回了那段只属于我跟母亲的回忆…… 常常喜欢赖在被窝里不起来,直到太阳公公把屁股晒得痒痒的,才肯连滚带爬地跑到母亲面前告状。这时候,便会发现餐桌上的美味已经“恭候多时”。总是纳闷儿:那么迟睡的母亲,何以比自己早起,又像变戏法似的早已打理好一切了呢?吃饱后,便会坐在母亲的“小木兰”摩托车上与晨风一起“呼啸”到幼儿园……
一轮皎月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迷人。依稀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翩翩起舞。回忆,随着节奏,再次被唤起。深深深呼吸,不想让泪水再度决堤……
母亲也与其他家长一样,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但绝不是盲目地强迫我学习一切。我参加了舞蹈、表演与电子琴的才艺班。虽然忙碌,但学得开心。每当小朋友们以羡慕的眼光看我表演时,心中的那份成就感是无比形容的。因此,母亲总是与“小木兰”风雨无阻地接送我上下课,还不时从窗口外向内望,让我知道:她正在一旁守着我,为我加油打气!现在,已经记不太清楚母亲的长相了,只是知道,母亲很美,也很脆弱。有时,从舞蹈班里走出来,看到站在寒风中的母亲,轻轻地向我招一招手,像只脆弱的蝴蝶收起薄如蝉翼的翅膀。在那样娇弱的外表下,却有着一种坚强,甚至顽强的力量,令人暗暗心惊。在她内心深处,一定有一片向往在开放,年幼的我未能了解她心中到底在唱着怎样一首歌。而母亲也凛然不想让我去了解。
我满眼朦胧似已无所见,惟有母亲模糊的轮廓在眼前若隐若现,任晚风轻轻吹拂,仿佛得到了母亲温柔的爱抚。长大后的我,已经了解了,了解到了母亲的辛酸,母亲的痛苦,母亲的寂寞,母亲,根本是在硬撑着,而大部分原因,是来自父亲……
父亲崇尚高品质生活,自我记事起,他大多都是在外国公干。母亲便挑起了养家与抚养女儿的重担。她一边默默地忍受着寂寞,一边坚强地与女儿生活下去,一边静静地等待父亲归来的那一天,像只飞不过沧海的蝴蝶,在辛苦的日子中,心碎地等待与坚持……
有一次,我与母亲坐在小凳子上看电视。剧中的一对母女在等待着父亲的归来,可他却不幸丧生了。每当女儿问妈妈:“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妈妈总是说:“当你折完一千只纸鹤的时候。”女儿不知道,每当她快完成时,妈妈总会偷偷地拿走几只,这千纸鹤,将永远无法完成……看完时,发现母亲落泪了,那是第一次看到坚强的母亲流泪。可母亲掩饰得很好,是不想让我发现她脆弱的一面吧!和剧中像似,每当我问她:“爸爸什么时候回家?”母亲总会说:“他32号会回来。”我曾天真地趴在日历上寻找,可母亲却伤心地说:“明年的日历上可能会有吧……”她总是竭尽所能地在我面前塑造一个坚强母亲的形象,尽管那么辛苦。她也从不准许我哭泣,因为她说,那很没出息。
想把握住幸福是不容易的,似乎在不经意间,就从指缝中流逝了。回过神时,才发现它只留下了一丝余味在心头。我曾那么接近幸福:把小脚丫搁在爷爷的胡子根上挠痒痒,咯咯地摸着母亲乌黑的头发。只是,父亲还没回来。
后来,父亲回来了,是因为……母亲在一起意外中,去世了。
那是一起可怕的车祸,当时我也在场。母亲用身体保护着我,因此,我只受了轻微的脑震荡,而母亲……她最后喊的,是我的小名。那声音是那么的伤心,那么的痛苦,那么的不舍,它是如此地令我伤痛欲绝。
母亲走了,所有人都泪流满面,尤其是父亲。现在,我已不再怨恨父亲,他也可以拥有理想,而那时,只是忘了在母亲心中搭一座桥,到她心底瞧一瞧,体会对彼此的需要。心的距离是难测量的,也许面对面却隔了天涯,也许各在天涯彼此却很接近。
母亲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,再也不会煮好吃的东西给我吃了;再也不会风雨无阻地接送我去才艺班了;再也不会握着我的手说:“你是妈妈的宝贝!”了……
下意识地仰起头,想让泪水与伤心随风而去。我后悔,因为从未给过母亲什么。当我意识到的时候,她,已经不在了。在伤心的回忆中,我已渡过了八个没有母亲的母亲节……
现在知道,别等到失去了,才想要去珍惜,那时,已经太迟了。所以我希望,天下所有的儿女们能在这个伟大的节日里,对自己伟大的母亲说一声:“妈妈,母亲节快乐!”
我无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,但,我拥有母亲对我满满的爱,有了爱,即使在寒风中,也能成为一座精神的家园。然而,对于母亲,我无以回报,只想借此对天堂中的母亲说一声:
我最爱的妈妈,母亲节快乐!
----------蓝色圣诞 [南华中学]
她,独自坐在窗前,两眼凝视着窗外。眼,已经哭得红肿,泪,还在不停地流。她没有擦,让泪水任意流到嘴边,涩涩的,泪水滴湿了桌上的书、笔,和那张刚发下来的试卷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只知太阳下山了,月亮也已经出来了,她没有心情去看这些,满脑子想的全是今天发考卷的事,那一幕依旧很清晰,就像刚刚发生过。老师念分数的时候,她的心跳得很厉害,她自己知道这次考试没有考好,看着老师手里的试卷越来越少,她的心跳几乎快停了,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考卷,看着自己努力许久得来的可怜兮兮的分数,看着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,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失败了。
月光惨淡,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穿过窗口,泻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,映得她的脸色发白。她想起了家中的父母,此时也许他们还在辛勤地劳作,父母为了她,不惜一切,起早摸黑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刻也舍不得停地拼命干活,无情的岁月在他们额上刻下了不合年龄的条条皱纹,还有那双破裂的手,每次临行前父母的关切话语,想起了贫苦家乡中关心她的所有人,如今……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。
窗外,月亮已升得老高了;窗内,依旧如故。失败的她,感到很累很累,她抬起头,看着洁白的月光,突然,一个高大、笔直的影子闯入了她的眼帘,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棵古老的大树,经过风风雨雨,仍顽强地生存下来,反而比以前更高,更直了。她又想到了许多成功人士,他们成功的路程又是如何呢?一阵凉风吹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她打了一个冷颤,脑子里也清醒了许多。不,绝不能这样,不能退却,一定要重新努力,重新奋斗,夺回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第一! 失败只能代表过去,不能代表将来,重要的是分析失败的原因。她拿起试卷,拭去上面的泪水,开始分析……
不知何时,月亮的旁边多了许多星星,月光一直伴她直到深夜,明天等待她的又是什么?她笑了……
--------曾宇婷 [尤素夫依萨中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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